‘打野战’去了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记得你也没喝酒啊?
这家伙竟是粗中有细,是发现了我状况不对,才故意急着要离开山庄的。
我……我见到瞎子了。
什么?!窦大宝和孙禄同时惊道。
我摆摆手,回去再说,先……先让我睡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我是真的再也撑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我似乎是做了个梦。
梦见我没有在车上,而是在山间步行。
突然,一股极其巨大的压抑感,似巨钵倒扣般兜头罩了下来。
我恍然抬起头,顿时魂飞丧胆。
一头体态无比巨大的雄狮,盘踞在山头,俯瞰着我。
见巨狮伺机而动,我急忙拼了命的往山下跑。
可没跑出多远,冷不丁有人从侧面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失去平衡,不由自主的滚下山侧。
我心想,就这么滚下去,也未尝不是个办法。
这肯定比跑要快。
可这种侥幸心理很快就被另一种恐惧所替代。
翻滚间,我看到下方远处的树木竟不再是冬日应有的光秃,可那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