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疑惑不已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脚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倒不算很疼,却是麻的厉害。
胖子好半天才挣扎起来,踉踉跄跄连退两步,指着我鼻子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郑月柔皱眉道:“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赶紧解决他!”
胖子突然又一次向我使了个眼色,桀桀怪笑着转过身,“我改主意了。”
“你什么意思?”郑月柔阴沉的问。
胖子耸耸肩,“姑,你别误会。我说改主意,不是打退堂鼓。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为了咱凌家的后代牺牲。我是突然想到,这小子实在可恨,就这么痛快的整死他,太便宜他了。
反正他现在就是个生魂,身上没有任何五行之物,中了咱家的阴草术,就只有等死的份。倒不如就让他多活一会儿,等到阴草完全侵蚀到他身体里,那他娘的多痛快。嘿嘿嘿,我真想看看,他眼睛、鼻孔,甚至是肚脐眼儿都长出草来是什么模样。”
我听的心惊肉跳,郑家一对亲生儿女,果然是被郑月柔,又或是她的父辈给谋害的。
但与此同时,心念电转间,我似乎有点明白胖子刚才眼神中的意思了。
他这番话看似是对郑月柔说的,其实是在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