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季雅云很少会打断别人说话,这次却是打断了我这个老板的话头。
或许是同为女人,又或者季雅云的外表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所以林彤当即毫不犹豫的把那块怀表交给了她,而且还说,这表是丈夫留给自己的遗物,是真正的古董表。
听她提到‘丈夫’,林教授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
老古却是道:这表我看过,还真是珐琅彩的老物件,看工艺,应该是咸丰年间流入中国的。
季雅云对老古的话充耳不闻,只盯着那怀表看了一阵,转向我问:
老板……徐祸,你觉得,要查清楚这件事,是让轩生跟着我们去,还是童小秋跟着我们一起进行比较好?
什么意思?我是真没听懂她想表达的中心。
季雅云嗔了我一眼,说:你前面说的,我都大致了解了。我的意思是,有了这块表,我应该能随时随地,让轩生又或是童小秋出现,而且我有自信能安抚童小秋的情绪。
你在开玩笑?
你也是心理学毕业?
雅云,你……
我、林彤、桑岚父亲几乎是同时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季雅云。
然而,季雅云却只是和我对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