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有很大的不同。”季如风抿了一口咖啡,眼神似乎有些迷离。
顾晴笙轻笑了一声:“这是谁说的,法庭上的久冥?”
“嗯。”他一愣,却没想到顾晴笙会直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也许吧!”她揣摩了一下轻声道:“我有一个学姐专门研究抑郁症患者,我可以问问她。”
“不用了。”季如风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变得无比温柔的说道:“已经过去六年不止了,我也不像当初那样执着。”
“笙笙,下来吃蛋糕了。”顾晴笙还想说什么,蓝慕青的声音已经在楼下回荡。
她将信件递给季如风道:“作为一个优秀的心理学学生,我想说我觉得这封遗书,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