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身送她回家。
一路上,街灯似锦,夜都市有时候的璀璨犹如人心,越是阴暗,下一刻越是绚烂。
第二天,顾晴笙早早的找到了她的学姐,问了有关于抑郁症的事情。
听她开口说第一句话,她的内心变一怔,阴寒的感觉遍布全身。
“你的意思是说这封信不可能是一个患有抑郁症的人写出来的?”顾晴笙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小西学姐的话。
小西学姐点了点头解释道:“你去问任何一个治疗抑郁症的医生,她都会这么告诉你。”
“为什么?”顾晴笙看着小西学姐的眼神,读不出任何信息。
或许是治疗抑郁症的医生都掩饰的很好,亦或许是她对不属于自己的绝对领域,并不擅长。
“因为这句话。”小西学姐指了指顾晴笙默写下来的遗书说道。
——突然觉得有些激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曼妙体验。
顾晴笙不解的蹙起眉头,小西学姐拿了一只钢笔在纸张上将‘激动’‘曼妙体验’这些字眼划了出来继续道:“据调查,抑郁症死亡的患者百分之九十都是没有遗书的,因为他们是痛苦,而不是想死。所以他们几乎不可能在写遗书的时候写上这样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