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季如风呈上那张刊登在杂志上月月的照片道:“这张照片的右下角,很明显的拍到了栏杆腐朽的痕迹。如果是长年累月的腐朽,根本不可能腐的这么厉害。”
说道这里,他拿出另一张对比图道:“这是这根栏杆不远处的另一个栏杆,虽也是腐朽的厉害,但却和照片上的有很大区别。由此可见,这根栏杆是有人刻意加上强酸类的东西,以达到自身不可告人的秘密。法官大人,我说完了。”
久冥起身,给法官鞠了个躬说道:“法官大人,辩方律师所提到的事情,我当事人一无所知。她从来没去那个天台,即便栏杆之事属实,也与我当事人无关。”
许衫听说自己今日要重新以当事人的身份来到法庭,眼神显得有些慌张。不似几日前那般嚣张的模样,反倒是……害怕。
“那辩方律师的意思是,你的当事人和死者并没有什么关系?”季如风眼眸深邃,看着久冥说道。
“六年前,这件事本就应该结案,死者的遗书……”
“法官大人,我这里还有一张照片。”季如风将照片递给法官以及陪审团说道:“这张照片是死者与许衫共同去一家名为‘濒死体验馆’所拍下的照片。照片中的确是死者与许衫两个人。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