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过是他们想要保全面子的无用之物罢了。
法官点了点头,证据便被呈了上去。
那是两组组晚霞的十连拍,每一张都呈现出不同的晚霞风景,或明或暗,或远或近。
然而唯一相同的是,每一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有许衫的身影。快速翻动起来,便是许衫不知拿着什么浇灌着栏杆。
另一组照片也是十连拍,入镜的是许衫和当年死亡的颜城。照片内,许衫站在颜城的身后,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
“不——”还未定季如风开口,许衫已经有些情绪失控的站了起来,似乎经过如此的案件起伏,心脏再也受不了了。
她大声呐喊道:“不是我,我没推他,我没有……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而已,我让他去死……他,他就问我是不是很想要他死。我,我只是说了是而已……他就自己跳了,不是我……不……不是我。”
许衫抱着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久冥看着如此的许衫眼眸通红,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他似乎,真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