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亮光,饶是南宫景轩景轩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也还从来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本想说几句话来安慰他,但一切表达出来都那么脆弱,最后只能看着他。
漠北地区首领的诞生与姜梁两国都不一样,每次新首领都是通过武力智力一起进行选举,没有家天下。
幼时图鹰并不起眼,但却是厚积而薄发,最后一举拿下首领的位置,这里面受过多少苦谁也不知道。
而也正是因为他做了首领,漠北地区才渐渐强大起来。
现在当他再回忆幼时场景的时候心里难免会五味杂陈。
南宫景轩并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重新坐回到他面前,静等着他把剩下的事情也说出来。
“隔壁包里的人因为我阿父没有及时去救火,心存怨恨,便趁机会将他诱拐出去,然后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将他诱拐出去的那个人就是包里那个六岁的小孩。”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的话,所有人都会以为那个孩子会是后来的首领。
“所以,你是说姜英便是那个小孩?”
听完他说的这一切,南宫景轩适时给出结论,而对方也是点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