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六岁时候就把他阿父骗走的人,现在又在梁国经受这么专门的训练,怎么可能会是这么简单就能被制服的?
错就错在太轻敌。
眼看着图鹰眼里的怒意越来越重,殷红玲不由得垂下头。
虽说这里面的事情与她无关,但到底人是她带到军帐中来的,若她当时没这么做,现在的事情也可能不会发生。
南宫景轩缓缓睁开眼睛,抬眼正见图鹰义愤填膺的说着些什么。
他脑袋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身体更是猛地一下坐直,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喜的意味。
“图鹰,别说了!”
两人正在说的起劲哪里想到南宫景轩竟然忽然坐起来,听到这声音打个哆嗦,随后连忙冲过来。
双足刚踏到南宫景轩的床边,殷红玲忽然愣住,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尴尬的往后退退。
有些话说出来之后便再也没有收回的可能,她一看到南宫景轩,当时的事情便不由得涌上心头,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转身往后走不过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图鹰惊讶的叫声。
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立即转过身,正见方才有了些生气的南宫景轩这会儿再次躺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