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家学习好了。”
“嗯。”
安排好江临,腊梅来报:“禀大郎,如圭内侍官来了!”
“快请。我这就来!”
薛朗连忙出去迎客:“内侍官何时回来的?也该遣人告知薛朗,让薛朗给内侍官洗尘才是。”
如圭拱手笑道:“多谢薛主薄,薛主薄的心意如圭心领。薛主薄有伤在身,还是养好身子为要。洗尘这等微末之事,就不要挂记了。”
薛朗想起自己还色彩斑斓的脸,从善如流的笑道:“也对,现在这张脸,出去可是丢人丢大了,就不要带累内侍官了。”
如圭笑着摇摇头,道:“许久未见,薛主薄还是这么风趣。知晓薛主薄今日从医寮回家,公主殿下特意去猎了头鹿,命人挖了一筐鲜笋来送予薛主簿,祝贺薛主薄早日康复,来呀,把东西抬上来。”
这是一头刚宰杀好的成年鹿,新鲜切割好的鹿肉,仿佛还冒着热气。还有一筐犹带着泥土的鲜笋。
薛朗有些不好意思,在公主殿下第二次去探望他的时候,他曾开玩笑说,熊壮给他送了一头活鹿,那天去县城恰巧买了鲜笋,想就着新鲜的鹿肉包娇耳吃的。可惜受伤几日不得归家,鲜鹿肉都只能挂干巴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