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王侍郎叔侄在薛管家的送行下,出了郡公府,才出郡公府大门,王六郎便连忙追上自己的叔父,连连追问:“叔父,叔父,我们不是来致歉的吗?为何您竟与薛郡公吵起来?”
“噤声!”
王侍郎的表情十分不妙,脸孔铁青,显然心情不怎么愉快,回头看了薛府的大门一眼,冷声道:“我竟看错了薛朗!”
顿了顿,恍然道:“也是我识人不明,早该知道的,如不是有几分脾气的人,当日也不会那般言语如刀,致卢郎身败名裂!”
说完,叹了口气,道:“回去!明日一早你便启程回家去,闭门好好读书,不许再在这长安城内瞎逛。”
“啊?”
王六郎就像被霜打的花儿,瞬间焉儿了:“叔父,您不教导小侄了?”
王侍郎脚步顿住,回头望着侄儿:“教导?今日失策,错估形势,看错薛朗,叔父在京中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你先回去,以免我顾此失彼,照顾不到你!”
王六郎还想说什么,被叔父瞪了一眼,便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
薛府内,送走客人,薛朗回到后院,舒舒服服的泡在澡桶里,舒服的叹了口气,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脖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