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罪不至此,求父亲收回前言。”
平阳公主表情莫测,问道:“父亲此语,莫不是戏言?”
秦王抬头,看看齐王,又看看平阳公主,表情晦暗不明。
薛朗才不理他的想法,儿是严正道:“太子之位关系江山社稷,岂可如此轻易许之,圣人可知,今日圣人随口一语,将会给朝堂造成何等动荡?突厥来犯在即,圣人却于此时轻言易储,如此轻率,置国家安危于何地?此事,臣绝不赞同!”
平阳公主也道:“驸马之言,便是女儿之意,请父亲三思!”
圣人表情有些尴尬,摆摆手,道:“二郎且去领兵符,归来再说。”
秦王能如何,只能领命:“喏!”
秦王快骑回长安,领了兵符,准备点了兵便开赴宁州。而圣人在仁智宫也待不下去了,于第二日便起驾回长安。
圣人都要回去了,薛朗与平阳公主自然也不能留下,跟着圣人一块会了长安。唯有齐王,满脸郁郁,圣人并没有答应他领兵出战突厥的请求。比之年轻,于军事一道上无有什么才能的秦王,圣人显然更意属秦王,秦王能征善战的威名,是用赫赫战功堆砌起来的,齐王比之显得太嫩,太不靠谱了,这位皇子可是有丢下城池、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