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朗走到圣人下首,规规矩矩的站着。圣人气道:“早知今日,可还会在宫中对朕那般放肆?”
薛朗昂然道:“义之所在,不倾于权,不顾其利。既已做下,便不会后悔。唯一后悔者,当日言辞太过无礼,若是重来,定会想法儿说得婉转些,但绝不会沉默不语装作不知。
“你这小子!”
圣人反而被他气乐了,叹了口气,道:“一直这般耿直,对上吾女,也是如此不识趣?”
薛朗一时有些语塞,很是尴尬
夫妻之间的情话,哪里能对老丈人说!圣人这话问的真是……好生八卦!
圣人看他脸孔通红,哼哧着答不出话,倒是大笑起来:“可是在心中腹诽吾这岳父忒多事?”
薛朗连忙道:“不曾腹诽,只是能对公主讲的话,要对着圣人讲……十分尴尬,完全无法说出口,圣人的问题自然也就答不上来。”
这老实的样子,让圣人又是一笑,笑完了,看了薛朗半晌儿,叹道:“你倒是不改初心,点尘不染,一直这般老实耿直。若世人皆如你一般该多好!”
薛朗道:“然世人多聪明才智之士,如何会像臣一般愚笨?”
圣人神情莫测:“惜乎世身上聪明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