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语,便牵扯不到我们。”
闻人珏的脸色并没有母妃的话而好转,而是看着她忧心忡忡的说道:“母妃,这点儿臣自然明白,可母妃怎能保证小舅不会开口?”
“皇儿可别忘了,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弟弟,成乾的性子虽然乱来了一点,但他是余家人,明白事情的轻重,所以皇儿,你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要自乱阵脚。”余晚晴继续安慰着,对这一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母妃,要不要……”闻人珏还是不放心,说着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
余晚晴当即摇头,“不行,皇儿你怎么还不明白?若是成乾现在出事,皇上第一个怀疑的会是谁?是余家,是我们母子,所以皇儿,听母妃的,什么都不要做。”
“母妃说的是,是儿臣愚钝。”闻人珏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与此同时,在同安城的驿馆内,闻人白正在看着手中的消息,脸上挂着让人寻味的笑容,片刻后收起手中纸条,嘴角的弧度扩大,似是自言自语的低喃道:“这么好玩的事情,本殿下怎么能不参一脚?”说完后朗声道:“血剑。”
“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血剑应声进屋,恭敬的询问道。
闻人白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