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云谋害母亲的证据,然后让她血债血偿。
言书云心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言书琴离开的背影,看着她浑身上下都笼罩着背上气息的模样,微微蹙起眉头,言书琴近来似乎变得稳重了不少,和她刚从这具身体上醒来时的骄纵妄为判若两人,就连这次年氏出事,她都不曾出声,甚至在言书婷指控她时还出言劝告。
她越是如此,言书云就越怀疑,不会吠的犬未必就不咬人,往往不出声的才要更加小心,指不定哪天就默不作声的给你致命一击。
言瑞明走到正扭头看着厅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言书云面前,看着她片刻才说道;“跟为父来。”说着越过她朝厅外走去。
言书云收回思绪,应了一声是后跟上去。
两人一言不发的来到后花园,言瑞明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面色从容的言书云,眼神中满是复杂,想到方才寒王那毫不留情的话,再看看眼前从容若定气质如兰的女儿,顿时让他有种羞愧难当的感觉,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如今,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待她才好了。
言书云假装没有看到言瑞明眼里的复杂情绪,神色如常的道;“不知父亲有何教诲?”
“你……”言瑞明张嘴欲言又止,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