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他江卿不是柳下惠,但这个年纪太小了,他下不了口。
“不管你想要什么,想干什么,记住:锦绣在上海滩从来不是靠美色的。你想像她一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楼媛有些恼怒。
说她不如乔嫣然就行了,没必要还这么拐着弯儿骂她利用美色吧!
楼媛气呼呼地松开了手,江卿站直了身体,转过身干脆利落地离开,连个告别都没有。
听着江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楼媛沮丧地捶了捶床铺,似乎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
就在楼媛想这些旖旎之事的时候,就在上海满城烟花地欢庆中秋的时候,此刻的东北却是糟心事一件件的。
楼珏一身军装沾满了泥浆,身边的士兵更糟糕,一身衣服都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像乱揉的咸菜一样。
副官越过人群,站到楼珏的面前,“少帅,水患越来越严重了,黑龙江已经淹了两万亩地了,今年的收成基本废了。”
其实水灾都还好,关键是水灾会导致农田荒废,农民颗粒无收,到时候大家都没饭吃,就是个大问题了。
“再去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是干的。从华北调粮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