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一大早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
段文兵苦着脸,便秘似地看着楼珏。
他昨晚就在东北军临时驻地等着楼珏了,但是楼珏不见他,他便只能在驻地旁边的客栈里熬了一夜,直到守夜的小厮通知他少帅回来了,他便立马就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时间来找楼珏了。
“少帅,您这不是跟我装傻吗?”
段文兵明明昨天就已经跟副官说清楚自己的来意了,楼珏这会儿却问他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不是装傻是什么?
“装傻?我装傻?”楼珏冷着脸看着段文兵,语气有些嘲讽,“不好意思,我认为对你,我没有装傻的必要。”
……
段文兵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立马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然后跟楼珏道歉。
“少帅,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真的是太不会说话了,少帅别跟我生气!”
楼珏看着段文兵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面色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会因为一个孩子在水中哭喊着找母亲动容,但是不会因为一个卖国贼的摇尾乞怜而心生怜悯。
路都是人自己选的,段文兵选择了做两国之间的中间人,就决定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