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据可靠消息,东北军已经在水患上花了二十万两了,而这个数字还在每天以万两的速度继续递增着。
赈灾是个填不上的窟窿,下去的钱就是打水漂的,楼珏不能指望靠税收把花出去的银子收回去。
段文兵是在为楼珏着想,只要他答应……
“段保长,我东北军,不差钱。”
差也不差日本的银子。
让它们的钱进来了,接下来就是兵,然后东北就完了。
“知道我昨晚为什么不见你?”
……
段文兵额头沁着汗。
跟楼珏说话并不是什么好事,楼珏身上的气势一直压着他,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一直找不到正确的跳动频率。
不仅如此,楼珏还时不时地用他那双冷厉的眸子扫过他的脖子和额头,似乎是在想等会儿是一刀砍了他的脖子,还是一枪爆头……
他为皇军传话,只是为了赚点小钱而已,少帅干嘛这么威胁他?
“少帅,少帅关心民生疾苦,公务繁忙,是我不对,不该大晚上的过来打扰的。”
楼珏笑了。
这种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