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骂道,“锦绣那个小婊砸!横什么横,她以为她是谁啊!”
他的随从却不敢多言,林奉秋怒其不争地继续骂。
“我真是,他娘的,我真是养了你们一群饭桶!废物!饭桶!”
林奉秋远远地看着已经和夜色融为一片的货船,怒气冲冲地心底念叨着,此仇不报非君子!等着!
已经远去的乔嫣然压根不在意,她现在只在意一件事。那就是
她、晕、船!
灰机灰机在哪里,灰机灰机在哪里,灰机灰机在哪里!
神神叨叨地念着旁人听不懂的话,乔嫣然面色惨白地靠在货船的栏杆上,整个人完全没有先前的帅气,就是个弱鸡。
芍药和胭脂在旁边备着茶水和晕船药伺候她,心里又急又好笑。
“小姐,您知道自己晕船,干嘛还非要跟着货船一起去东北?”
“就是就是,少帅也不会念着您为了见他是遭了多大的罪!”
胭脂跟在芍药的后面附和,乔嫣然摆摆手,努力装作无所谓。
“嘛,我总要习呕”
算了,还是别说了,免得吐到衣服上就麻烦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