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以那件女装为聘,直接向乔嫣然提亲,可转念想了想自己的身体,当即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旖旎。
或许,他日乔嫣然出嫁之时,他可以此衣服作为贺礼,看着她披上那件凤衣,做个举世无双的新娘。
想到这里,九爷呛咳了几声,面色苍白地靠着沙发坐下。
好一会儿,他微微颤着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针剂,慢慢地推入了静脉之中。
两日后,货船终于在旅顺靠港,在海上摇了两天的乔嫣然脚步虚浮,若不是芍药和胭脂,她能够当场跪在地上。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第一时间联系上了在旅顺港的东北驻军,把这些刚从南方运来的粮食运往受灾严重的地方。而她自己,则是马不停蹄地坐在摇晃的“露天敞篷”车上,一路磕磕碰碰地赶往长春。
长春,东北军临时驻地。
楼珏刚刚收到粮食已经全完卸完并陆续发往东北各地的消息,副官一脸欣喜的跨门而入,动静之大吓了楼珏一跳。
“副官,你”
楼珏正准备训斥楼康不守规矩冒冒失失,结果副官抢在他前面开口。
“少帅,您看谁来了!”
楼康让出位置,在他身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