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点冰凉凉的东西打在乔嫣然的脸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湿湿的,凉凉的。
这是……
雪?
蒙古草原的雪比南方早太多,不过雪并不大,只是一点点纤细的痕迹,连完整的雪花朵儿都没形成。
可是,这样的情况也足够让乔嫣然欣喜起来。
北方人永远不懂为什么南方人见到雪就激动地不行,好像这辈子没见过雪似的。
可能在长江流域还有点雪可以瞅瞅,可是到了两广地区,雪真是个稀罕物,可能真的是很多人没见过。
兴奋起来的乔嫣然用力地拍了拍马屁股,催促它快一点,她身下的马也十分配合,甚至在不经意之间超过少帅。
在超过的瞬间,乔嫣然的马得意地喷了个响鼻,听起来十分得意。
少帅的马也不认输,再被乔嫣然领先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它又追了上来。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乔嫣然俯下身子抱住马脖子,贴在马脖子道。
“乖马儿,跑赢了我喂你最好的草料!”
似乎是被“最好的草料”刺激到了,乔嫣然的马一路领先,一直翻过了数座小山坡仍旧处于领先地位。若不是看天色不早了,她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