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得住了。
芍药起码还坚持了一下子,胭脂被吓得几乎在瞬间开口了。
“小姐,小姐确实晕船。”
有人开口,那就好办了。
楼珏继续用目光锁定胭脂。
“晕船药吃过吗?”
“晕船药对小姐没用。别说有风浪的时候,就正常的行船她都会不舒服,连摆渡的船都能让小姐脸色苍白大半个时辰。”
所以,乔嫣然是真的不能碰水。
以前的乔嫣然并不这样,这是现在这具娇嫩的独有的生理和心理反应。
还记得三年前她跟上海滩的一群人去苏州、去乌镇玩,穿行在民居巷子里的小舟差点没让她把胆汁都给吐出来。
再到十里秦淮河的时候,她多么想坐着游船,体验一回文人墨客的风骚。
可谁知道,刚踩上甲板,脚下一晃她就腿软地跪在了甲板上,吓坏了同游的一群人。
虽然这两年勉强的长进了一些,但坐船环游世界还是个不可能事件。
那时迫不及待地跳上运粮船,掌柜们的震惊和担忧她不是不知道,可她是真的想念少帅,所以什么都不想地直接上了船。
再加上她在码头上被林奉秋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