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瑞在东北军之中,顶多也就干干不怎么出门的后勤,对东北的野林子他基本没印象。
听到楼瑞这么说,乔嫣然叹了口气,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楼瑞本想劝劝乔嫣然,说大哥和父亲吉人自有天相,但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决定不打扰她,自己撩开主帐的帘子出去了。
日子进入了十二月,东北的寒风吹在人身上,那是一个冷。
冷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还在刮风下雪,手揣在怀里都不想拿出来。
出了营帐,楼瑞就裹紧了衣服,盯着风慢慢地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去。
但没走几步,他听到一阵细碎的铃铛声,一转头就看到一驾马车自风雪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