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把视线放在她身上。芍药碰到他的目光,触电般地错开视线,伸手收拾起桌子上的物件来。
这里以前是少帅的办公地点,可现在变成了乔嫣然的,自然归芍药来收拾。
看到芍药避让的目光和动作,楼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眼底带了份落寞的神情。
“芍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楼瑞闷闷地问。
他到哈尔滨的营地十多天了,芍药跟他说话的时间却屈指可数。
按照道理来说,她作为乔嫣然指派给他的人,两人之间的交流应该是非常多的,可是楼瑞总感觉芍药似乎在刻意拉开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这让楼瑞心里充满了失落。
听到楼瑞的“控诉”,芍药仍旧是回避。
“二少爷,芍药对您谈不上喜欢或者是不喜欢。您是楼家的二少爷,是我们家小姐以后的小叔,也是芍药半个主子。”
听到这话,楼瑞急了。
“芍药,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二少爷什么意思芍药不想知道!”芍药也急了,说话也快了几分。
她抬起头,微微发红的眼睛盯着楼瑞道。
“二少爷,您与我主仆有别,您可不能有什么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