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十二的电话,雪落连忙询问起了邢八。
“老八,十四他怎么样了?会不会……”
雪落哽咽一声,欲言又止。她实在不忍心说出什么残酷的字眼来。
“十四伤得挺重。他的脊椎骨断了……肋骨戳到了内脏,现在依旧昏迷不醒中!即便醒了,也不可能完全治愈了。估计会残废……”
邢八垂下了眼睑。他深知邢十四如果真的残废了,那对邢十四来说,无疑是宣布了死刑。
义父河屯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不会把一个废人留在身边的。
邢十四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体面的去死!
雪落的眼泪吧嗒直掉着,“老八,我想去看看十四……求你了……”
邢八微怔了一下。他知道林雪落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会真心诚意的去关心别人。当初要不是她的仁慈和善念,自己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我义父他……还在外面呢。”
邢八委婉的提醒一声。
病房门外,看到朝自己奔跑封行朗,河屯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朝封行朗的左腿看了过去。
因为装着辅助支撑腿骨的牵引仪器,封行朗穿着宽松的长裤仪器固定的牵扯,将长裤上染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