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爽。
“比如?”宋枭默然而立,面色冷如寒霜,眼底最后一丝热度也消散无踪,淡淡道。
他心中隐隐有了某种答案,就在嗓子眼,呼之欲出。
但宋枭要李小曼说出来,以此断绝心中最后一丝善念,从此再无顾忌。
李小曼深深看了宋枭一眼,一派了然之色,俨然明白了宋枭话里行间潜藏的机锋。
他们曾是六年的恋人,对彼此早已熟悉至极,又怎么会看不出眼下彼此所想。
只是看破不点破罢了。
“你何时那么狡猾了。”李小曼笑了,清丽脱俗的面容带着动人心神 的笑意,摄人心神 。
只不过她眼底却越的冷,仿佛刺骨寒潭,径直望向宋枭。
她似在埋怨情人的冰冷无情,似乎又回到了原先的六年时光一般,言语间带着淡淡熟悉之意,隐约令人恍惚。
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他们还是相爱的那一对,那些原先的生死之变只是一场幻梦罢了,做不得真。
宋枭的眸子也不由得恍惚了一阵,忆起了那些隐藏在脑海深处的往日时光,那些记忆,分外令人怀念。
但最后,他的目光恢复了清明之色,骤然间笑了:“真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