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球垫在洛阳手背上,并用力的摁住。
洛阳意识还清醒着,艰难的扭过头去,看着王岚清,喉咙里出一阵沙哑无力的声音:“生了什么事情?”
“生了袭击,我们要转移你。”
王岚清看着洛阳那张灰败充满死气的脸,内心浮起一丝丝歉疚,终究是没有不合时宜的追问他有关于梦境的事情。
“你感觉怎么样。”
“没有感觉,就好像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洛阳声音很小,而后问起有关于袭击的事情:“情况严不严重?”
“不知道,对方还没进入项目区域,说不定只是一场虚惊。”王岚清道。
洛阳没再说什么,但病房外面闪烁的警报灯和薛涛手里握着的手枪,都告诉洛阳,事情恐怕并不像王岚清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就像得了渐冻症一样,只能躺在病床上。
未用多长时间,6紫心便将输氧管重新连接在了一套便携式的输氧设备上,一切都已就绪,薛涛去病房外看了下情况,确认安全之后,回头招了招手,众人合力将洛阳推出了房间。
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了,相关人员都已撤退到了三区。
红色的警报灯还在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