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截满是污垢的脖子。
在他脖子上挂着一串象牙牌穿成的项链,因为太脏,已经变成了牙垢一样的屎黄色,隐约可见牌子上刻着一些文字,像阿拉伯文,但更为平整严谨。
“这是梵文,现在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只有印巴地区的婆罗门教和黄、白佛教还在使用。”刘凡将象牙牌项链从老人脖子上摘了下来,用证物袋装好,想放进兜里,但是太大了,不怎么方便,只好提在手里,而后抱臂托腮,盯着老人的尸体端详了一阵,说道:“应该是婆罗门教的苦行僧,关节都畸形了,明显是长时间修炼古瑜伽造成的。”
“印度苦行僧不就是一群自虐殉道的狂热者嘛。”薛涛在杨凡身后小声嘀咕道。
相比于该隐会的神 秘,印度苦行僧对常人而言,陌生程度就没那么高了,经常见于各种网络论坛。
这些狂热者的所作所为经常令人叹为观止,如长期断食甚至断水、躺在布满钉子的床上、行走在火热的木炭上、喝尿吃屎、几十年不洗澡等事情。
在正常人看来,简直就是一群神 经病。
这样的一群人,怎么能和该隐会结成统一战线?明显很不合理。
“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些人,苦行僧里招摇撞骗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