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我做不了主。”年轻医生无法判断杨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机智的把包袱甩了出去,“你要领走病人遗体也可以,找我们医院领导说去。”
杨松也拿这不通人情的年轻医生没辙了,从兜里摸出手机,做拨号状:“你们院长电话是多少?”
“我才毕业两个月,还在实习期呢,哪有院长电话。”年轻医生背靠着电梯按钮,有些无赖的说道,说的倒也是实话。
杨松一阵无语,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瞥了眼旁边的楼梯,心底琢磨着,要不然直接抬着担架床走楼梯算了。
但转念一想,这个钻牛角尖的年轻医生若是不同意自己把遗体带走,肯定会追着闹,把事情闹得更大,甚至引来新闻媒体的关注。
其实他也完全理解名这年轻医生的心态,换做自己,也一样不会同意,谁都怕丢饭碗。
正当他愁之际,电梯叮的一声,门突然开了。
电梯里站着一个穿皮夹克正抽着烟的秃顶男人,身后跟着两名穿着警服的大高个。
袁和平被电梯门口的阵仗吓了一跳,这是干啥呢?
还有那孙长春,怎么就跟犯人一样,被人双手反绑了起来,脸还让人打成了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