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情合理,落在军纪委手里的人,谁不先挨两耳光,敲打一番?
可你一个体制外的人,还是个二十多岁的愣头青,这么打我们这些当兵人的脸,不太合适吧。
那个押解刘洪的军纪委军官伸出手来,想将他从刘洪面前推开,但用上力气之后,却现眼前这个并不算健壮的年轻人竟像一座山似得,纹丝不动!
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举止诡异的年轻人又抬起手来,给了刘洪狠狠一记耳光。
场间的气氛一时间凝固到了极点。
洛阳此刻心里简直是怒火中烧,但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敢回过头去看看刘洪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李长生,够了啊!”杨松心里也生出一丝丝怒意,开口喝止道。
虽然余敬安隐晦的向他传达了要让刘洪死的指示,但不是让他当着一群人的面,活活将刘洪打死。
而且李长生这么干,明显就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那个名字和长相一样土鳖的年轻人,对着刘洪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来,然后什么话也没说,收手离开了。
刚走出去两步,夜空中盘旋着的那只山鹰出一声尖厉的嘶鸣,猛然俯冲下来,落到了李长生肩头,一人一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