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可爱的顽劣,好听极了,因此他对这边的方言倒也不算太生疏。
“嗷,这样嗦,你老家哪里的?”司机随口问道。
“青龙镇。”洛阳将整个凌云市的地图都大致的记在了心里,君山县下辖哪些乡镇,他一清二楚,随便说出来一个地名,对他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清河那边的,隔得没得好远噢。”司机接话道,然后随便找了个话题,就这么聊开了,“过年回来准备耍好久呢?”
“过完年再说。”洛阳并没有端着,用本地方言回答道,权当练习口语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开了,话题也越聊越广泛,从国家大事到黄段子,又聊到刚才电台新闻里听到的戒严令,洛阳的云川方言也渐渐熟练起来。
司机真的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尤其喜欢针砭时政,聊到这方面的话题时,话匣子便停不下来了,空出来的一只手还不停的比划,简直跟火车政治局有的一拼。
就在两人热烈的聊天声中,出租车渐渐驶离了城区,到了高入口处。
春运期间,车流量很大,收费站前已经堵成了一条长龙。
洛阳隔着老远便看见了停在应急道上的三辆警车,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