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此刻不太想拉下脸去找李长生帮忙,但想起此人一双堪比扫描仪的眼睛,心中又变得有些犹豫不定。
昨日在凌云市高公路调控中心,他只用了五分钟时间,就从调控中心的几十盘录像中准确的找到了刘洪的行踪。
一群人才没傻傻的赶往云都。
到了君山县之后,这李长生又不知用什么手段,没联系任何地方势力,就找到了刘洪停在县人民医院中的军车。
杨松猜测是他养的那只鹰在挥作用,简直跟一架无人侦察机似的,心里佩服的紧。
眼前的困局恐怕只有李长生才能解开,他犹豫片刻之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对那名提议的下属摆了摆手,说道:“去将他叫来吧。”
“是。”那名纪委军官精神 一震,将鼻梁上那副度数不高的近视眼镜摘了下来,小跑着离开路况监控室。
县委招待所3o3号房间。
李长生惬意的躺在窗前的藤椅上,窗户大大开着,凛冽的寒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却无法在他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他穿的很单薄,身上只有一件蓝色的卡其布中山装,还是九十年代初期流行的款式,或许里面还有一件秋衣,因为露了半截领子出来,但仅凭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