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想到,第二天,毒虫病就爆了,最先从凌云山附近的那几个小区兴起的,一开始是身上烂、痒,然后吐血,听说已经死了几个了,感染的有几百个了,都说是那虫子有毒,被燃烧弹烧成灰烬之后,有毒粉尘漂在空气里,被人吸入或者接触到,就要倒霉,所以这一个个才带起口罩出门。”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洛阳回头看了一眼漆黑如碳的凌云山,心情复杂。
二号实验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二号实验体其实并未被消灭干净,军队动用的阵仗虽大,连燃烧弹都用上了,但白蝉有自我分裂复制的能力,只要有一只落网,所有努力就白费了。
随即他思 绪游离,又想起了这几天他不断经历的梦境。
在他梦境之中,蝉群像浩浩荡荡的风雪充塞于天地之间,接着它们开始大量死亡,从风中凋零,虫尸腐烂化为脓血,将整个世界都污染的一片狼藉。
这和公车司机描述的情况,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梦境与现实重合了。
念及此处,洛阳不禁打了个冷战,难道这几****所经历的梦境,并不是精神 幻觉,而是一种预兆,或者说冥冥之中有人在指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