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起手,用指尖揉了揉额头,但并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脑袋像是要裂开了一般。
这时一丝血迹也从他鼻孔中渗出来。
老将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擦了擦鼻子,手背上沾染的鲜血好像白纸反射的阳光,刺痛了他的双眼,令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李长卿。”老将军抽了几张面巾纸将手上的血擦掉,而后对着门外低声喊道。
话音刚落,没有敲门声作为铺垫,办公室那扇沉重的红木包钢大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体格魁梧年轻军人不经请示便走进了房间。
他步履十分从容,不紧不慢。
但一眨眼,他就从办公室门口走到了将军的办公桌前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腿长步子大的缘故。
他腿真的很长,因为他身高近乎有两米,最大号的军服穿在他身上也小了一圈,似乎动作稍微大点,就可能被撑破。
也的确年轻,五官都还透着一丝稚嫩,似乎连二十岁都不到,肩上的军衔也注定了他年龄不会太大。
肩章上只有轻描淡写的两道拐,他竟然只是一名上等兵。
……
……
李长卿,是一个极具古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