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的家属,属于那种毫无闲心的人群,倒没人注意到这桩灵异现象。
李长卿未去前台询问,就站在医院大楼前,闭着眼睛,感受了四五秒钟,然后睁开眼,径直走向了住院部的电梯,按亮了八楼。
8o8病房,浑身多处打着石膏的李长安正在躺在病床上与人讲着电话,病房里只有他一人,护士和军方派来的警卫员都被他轰到了门外。
似乎在谈极为隐秘的事情,声音压的很低,而且用的一种语调诡怪的方言,一般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讲到一半时,他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时不时的会冲着电话那头大吼,声音虽然压得低,但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电话那头的人却是无动于衷,语气极为寡淡,而且信号似乎不太好,断断续续的,说了两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李长安怒不可遏,将手机狠狠的扔了出去,在墙脚摔成了粉碎。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李长安虽然浑身多处骨折未愈,但依旧不消停,脾气十分的大。
“师兄,是我。”李长安魁梧的身躯出现在了病房之中,他反手带上门,并脱掉帽子挂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