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躺在驾驶室内休息,似乎处于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待命起飞。
整座别墅,似乎笼罩在一种莫名的紧张气氛中。
在别墅内的一间地下室之中,李长卿见到了一脸憔悴的余敬安。
他穿着一套与他身份不太相搭的运动服,还是很常见的牌子,似乎是在沙上坐了很久,后背都靠的皱巴巴的了,他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只红酒杯,杯底剩了一口残酒,杯沿上的酒渍都干了,酒应该没喝多少,否则现在多少应该有些醉意,但他目光很清醒,只是脸色很难看,虚弱而苍白,两颊微微有些细汗,像是病了。
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如今也任由散乱着,稀疏的几乎盖不住头顶。
见李长卿来了,余敬安轻轻咳嗽一声,想要招呼他坐下,但还未来得及开口,李长卿却是陡然难,魁梧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似得,压了过来。
他身前的红木茶几被李长卿膝盖轻轻碰了一下,直接撞开几米远,垫在茶几下的羊绒地毯都撕裂开来。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喉咙像是铁钳咬住了,并没有窒息的感觉,力量是从脖颈两侧压迫过来的,但这股力量异常凶猛,他感觉自己脊椎都快被压碎了,疼的他浑身僵硬。
房间门口的两名警卫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