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剖面上甚至可以看得见血管、筋络的横截面,圆圆的,没有丝毫形变。
鲜血只喷了一刹那,然后瞬间止住,断裂面像是一朵逆向生长花苞,向中心处合拢,很快便只剩下钱币大小。
仿佛他这手臂不是才断,而是断了至少有几个月了,伤口不仅被医生缝合了,而且已经接近痊愈。
谁都没料到,李长卿竟然用这种壁虎断尾的方式摆脱了电流的‘吸附’,但这么做也消耗了他相当大的体力,此刻他脸色十分的苍白,头上冷汗淋漓,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侧身避开了杨凡劈砍过来的一刀后,顺势将手里的另外一面人形盾牌向后扔去,力气十分骇人,三百多斤的身躯就像一枚重磅炸弹砸在了红木沙上。
沙轰然散架,碎片带着凌厉的风声,向四面八方溅射去。
吊灯和电视当即被碎片打烂,地下室顿时陷入了黑暗中,只剩下电火花的迸溅产生的微弱光芒。
借着这一丝微光,可以看见那面‘人形盾牌’在撞碎沙之后,惯性依然没有耗尽,落到地上又滑出老远。
中途似乎撞到什么,众人听到了一丝闷哼。
然后人形盾牌继续往前滑行,撞翻了茶几,茶盏摔碎一地,将那声音掩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