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挨了李长卿一拳,伊莱·该隐都没这般狼狈,现在只不过被这白猫在肩头轻轻挠了一爪,却近乎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
他残破的身躯在潮湿的空气中拉出了一道宽阔而浓烈的血线,仿佛最大号的毛病在宣纸上作画,防护服破碎,变成片片飞絮,点缀其间。
两条五色云锦也趁机从他手里挣脱,并反扑报复,喷了他一身毒雾。
在横飞出去的过程中,伊莱·该隐又不幸触动了九霄真雷大阵,铅云之中闪烁低鸣的雷霆瞬间激,射出了一道刺目的闪电,击中了他。
他血淋淋的残破身躯顿时结了一层焦糊的外壳,青烟与血雾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相当惨烈的画面。
砰!
足足飞了二十几米,伊莱·该隐才撞到一株石伞,被动的止住了身形。
他整个人从右肩往下直到髋关节的部分都没了,心脏和破烂的肺叶几乎是暴露在空气中,仅被烧成焦黑又被毒液融成黏液状的肌肉薄薄的包裹了一层,就像被人咬了一口便扔掉的,变质的草莓巧克力甜甜圈,肠胃则像隔了夜的面条,从腹腔中流出来,挂在大腿上,这惨烈的场景,足以让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吐出隔夜饭来。
然而他竟然还能够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