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在一株石伞边缘落下,蹬腿借力,一跃十余米,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有了依赖·该隐的前车之鉴,李如意自然不敢与这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凶残到极点的白猫进行肉搏。
他抬手一挥,将手里的高分子容纳箱扔了出去。
这箱子是用来囚禁五色云锦的,足足五厘米厚,整重近百斤,坚固程度不输于钢铁,从李如意手中飞出去,威力惊人,就算是一头大象,估计也能砸的脑浆迸裂。
然而这只白猫灵巧的令人指,竟然沿着这箱子跑了半圈,不仅没起到阻拦效果,反而让他在空中落脚借到力,度更增一筹。
李如意面色微变,一面急退,一面抽出了腰带。
若不再这蛇坑中,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可用法术阻截这白猫,如今他只能用出压箱底的手段了。
他这腰带长近两米,乍一看就是一根绣着鸟篆花纹的锦带,织工相当考究,当真到了薄如蝉翼的地步,却又没有一丝皱褶,顺滑无比。
谁也不知道他在这危急万分的关头抽出一根软飘飘的腰带,是想要干什么。
就在白猫将要扑上身来的一瞬间,李如意手腕轻轻一抖,磅礴的灵气从指尖一处灵穴涌出,灌进了锦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