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甘心让他把我怎么着了,所以我只好躲着他了。之后二十几年,我与他再未碰过一次面。”
“你跟他既然都断绝往来了,怎么通过他找到我的呢?”洛阳更是疑惑。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老头吞咽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我虽然躲着他,但不代表我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相反,这些年他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一清二楚,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要是铁了心找我报仇,我好歹也有个提前准备不是?这些年,他先是将灵珠寺从冈仁波齐峰搬迁到了羊湖这种靠近俗世的地方,并且公开宣讲佛法,广收门徒,九世活佛时期,灵珠寺僧侣仅七人,如今灵珠寺僧人却已近百人,成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大寺。除此之外,他还以神 通蛊惑民众,提高自己的宗教地位。若他只是普通的活佛,这些行为并无不妥,但他是觉醒者,这些举措就很有问题了。但他没有乱世之恶行,我也管不着,只当他给自己找麻烦,可他后来的行为就有些过分了,竟然将弟子派往俗世,安插进了政府、军队之中,甚至接触到了权力巅峰的那批人,这可谓犯了大忌……”
“他是想用心灵力量控制俗世政权?”洛阳不禁产生了很可怕的联想。
“这倒不是,心灵修为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