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心交代完事情之后,微侧过身,双手合十与洛阳行了记佛礼,随后便返回灵珠寺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洛阳现在仍处于肝火旺盛的状态,陈海心走后,他扭头与白海蟾冷声说道:“我跟你一块去。”
“是要杀人的。”白海蟾抬头审视着他。
“我又不是没杀过人,正好检验一番自己的实力,看这两个月有没有白练。”洛阳抿着嘴唇,微微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着杀意。
白海蟾也未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无论何种力量,权力也好,财力也罢,亦或是绝对的实力,都会促使一个人心性生改变,由卑微、软弱变得强大而坚定。洛阳无疑是生了些改变,不再是几个月前那个性格温和的大学讲师了。
两人收拾好营地里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将那些优钵罗花塞进了背包里,电脑、现金之类的杂物,就留在了那里,毕竟是去杀人的,而不是郊游。
洛阳现自己没有想象的那么紧张,只喉咙有些干涩,他在慢慢适应着自己的身份,很快他就彻底冷静下来,开始向白海蟾询问有关苦行僧的事情。
“陈海心说的无相者、无我者,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