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番回答中,洛阳推测出姬罚在青丘山的地位很一般,没关系没人脉那种,入门时间也晚,也难怪他会被当做弃子。
白海蟾则露出恍然大悟的神 情,一贯嘴毒的讽刺道:“旁支的旁支,难怪让你来送死,你也够实诚的,让你来你就来,生了颗榆木脑袋,白瞎了你这资质。”
“不是宗氏派我来的,是我自愿前来的。”姬罚笑呵呵的辩解道,并没有被激怒,反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因为他听出来了,前辈其实是在夸他资质还算不错。
白海蟾有些不能理解,像看待奇葩一样看着姬罚:“自愿前来?你怎么想的?”
姬罚解释道:“四大宗氏本不愿管这事,从某种程度讲,是默认了天衣派的行为,我看不下去,才自前来阻止,我也知道自己没那本事,只是想把事情闹大,让他们无法再继续坐视。”
听完这话,白海蟾对姬罚的看法不禁生了些改变,收起了轻视和讽刺,询问了一句:“和你一起来的人呢?”
姬罚神 色顿时黯然下去,沉声说道:“都死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白海蟾问道。
“我得把他们的尸体带回青丘山。”姬罚说道。
“你擅自行动,与天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