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与姬罚在矿洞深处等了不到五分钟,白海蟾便打穿了外面几层防线,进到了矿洞深处。
这对他而言,似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连血迹都没沾染一丝。
等走到近处,才闻见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洛阳情不自禁的脑补出了数十名武装分子被两袖青蛇烧成灰烬的画面,只觉头皮一阵麻。
“里边都打扫干净了?”白海蟾看到洛阳完好无恙的站在巷道里,身前身后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尸体,他神 情还很镇定,颇有些意外。
“嗯。”洛阳点了点头。
“那名无相者是你单独解决的?”白海蟾又问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身边站着其他人。
洛阳点了点头,姬罚则在旁一脸崇拜的看着白海蟾,前辈没问到他,暂不敢出声。
“孺子可教,没枉费老夫的苦心栽培。”白海蟾笑眯眯的说道,而后瞥了旁边的姬罚一眼,很不客气的问道:“这胖子是姬家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呃……”洛阳不太好回答这问题,回答是与不是都得罪人。
姬罚看似莽撞,其实是一个挺有眼色的人,能瞬间秒杀两名无我者的存在,便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