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现在傅容庭估计接受丫丫也不是不可能,关键在于沈家,这块骨头不好啃啊。”
“不好啃,也得啃。”我语气坚定地说:“让我不认丫丫,这件事怎么也做不到。”
“我能理解你,但这事情急不得,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了。”杨欢说:“孩子是你的,这件事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况且丫丫已经叫你,也算是认下了,你们再这样争下去,最后苦的还是丫丫,有爸就没妈,有妈就没爸。”
我喃喃道:“丫丫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她现在只有我这个母亲了。”
“可她现在认沈晨北啊,妞儿,说句不好听的,不管沈晨北要成为谁,他至少给了丫丫父爱,一份完整的父爱,这在丫丫的成长阶段里,至少不会遗憾,有的时候也别太在意形式了,等丫丫长大的那天,能明辨是非了,你们再告诉她真相,她会理解的,你们同样是为丫丫好,又何必纠结。”
杨欢说的这些我岂会不知道,不懂,她的话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是我自己在跟自己对话,她的语言犀利,字字落在心口,让人不得不听进去。
可能我就是需要这样一个人,在我最迷茫的时候,让我明辨自己。
再过两天又是清明了,或许我该去坟前问问沈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