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都没玩过,当然没有输过。
顾南城抬了抬手,示意太吵了。
大叔们不敢再发声,这场没有任何悬念的赌局就当个小插曲……
荷官派牌。
季安安咬唇,怕什么,就算输了也不过是做他的女佣!
好过做北冥少玺的妻子?
佣人出卖的是体力,后者是肉~体!
季安安长相清纯,拿牌的动作手生,模仿着顾南城的姿势——移开牌看了看。
顾南城今晚会赢得这么顺,大部分运气,小部分心理战术。
他很会察言观色,猜测对方手里大概什么牌……
即便一手烂牌,他也能把对手唬到弃牌。
可季安安是个不懂牌的,看着牌点大小一脸茫然。
“牌不好?”顾南城轻声笑了,猜不透她。
“比你大!”季安安硬着头皮。
顾南城兴味盎然,故弄玄虚、眼神危险……
气氛一下子被他弄得非常紧张,赌室的人都不由得神经紧绷了。
季安安不耐烦起来:“几张牌都摸半天了,你到底开不开?”
“……”
顾南城冷了脸,揭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