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蛇拔枪,对着北冥少玺……
“赌场有赌的规矩,她把自己输给我了。”
北冥少玺的手像铁箍,狠狠地盯着怀里的女人,眼眸里是风雨欲来的可怖。
他一转身她就来了赌场……找顾南城。
心脏被撕裂的剧痛,他攥痛了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碎了!
“放开我……”季安安挣扎,她现在是苏千沫,凭什么圈着她。
“跟你赌。”北冥少玺猩红的眼可怖,透着杀气。
赌客们闻到战场上的硝烟味道——
“今晚赢够了……没兴趣。”顾南城懒懒地弹着金币,“你想赌我的人,除非用你换。”
北冥少玺红唇裂开冷鸷,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拍在赌桌上。
季安安惊得抬起头,看到他嗜血的侧脸:“游戏规则。”
顾南城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为了个女人?
北冥少玺在狼头椅坐下,单手箍着她圈在怀里。
他沙哑的嗓音仿佛地狱里发出,冷冽而阴沉。
季安安不自觉打了哆嗦,偷偷看到他噴张着怒意的眼,他的样子像要杀人。
“谁让你赌的,你有什么权利替我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