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像瘾在血液里的毒,定时就会发作。
北冥少玺讨厌她目光迷离,空茫地神游。
在他的身下,他不许她想别人。
他单手抱起她磨下床,一个个拉开柜子找着。
每一步,刺~激得她全身发颤。
季安安像一个大考拉挂在他身上,双腿虚脱地盘着他的强劲腰肢。
他的占有充实地填满她。
季安安轻轻地吸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嗯……别动了……”
北冥少玺在五斗柜中找到瓷盒。
抱着她椅子上坐下,他揭开盖子拿出一颗药丸,剥开锡箔纸。
这药原本是植物和花药提炼的,本来就不难吃。
但早就被季安安调包了……
“吃掉它!”他嗓音黯哑,将巧克力球塞到她唇边。
季安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惊诧——他分明在高烧,可他的理智很清晰,知道他在做什么?!
所以他分的很清,她是苏千沫,还上了她?要她生孩子?
“这是什么……我不吃……”
巧克力被强硬地塞进她的嘴里。
北冥少玺目光凶狠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