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
季安安被押着随后进去,心脏扯痛不已。
昨晚他跟苏千沫在这张床,今天又跟秦心?
他手臂不是受伤了吗,还有力气抱着女人——
庄园里那么多保镖都是死人?不可以让下人抱的?
还是,北冥少玺舍不得别人碰!
门在她身后被关上,倒锁。
季安安手脚冰冷,看着北冥少玺好整以暇站直身子,咧起唇冷鸷她:“过来,给她擦洗。”
季安安沙哑地说道:“我去叫佣人。”
“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
“北冥先生今晚不是很愉快吗?这是我送你的大礼……”
砰——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他挥手扫落在地!
季安安一定是气到失去了理智,才会跟他对杠。
北冥少玺回来前她就想过了,会好好对他认错。
可是看到他抱着秦心亲密无间地回来,她的愧疚就消失了大半。
他这三天颐指气使地命令她也就算了,竟让她去服侍他的女人?!
北冥少玺用力扯着领口,压制着发狂的怒意,狂肆冷笑道:“所以,我也能对你下药,把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