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针剂注入血管,解掉了。
北冥少玺冷厉站在床边,像面对一只全身长毛的母鸡,不知道从何下手……
秦心一脸娇羞,没想到他这么直入主题。
但是……
“房间里还有人……”秦心捧着红苹果似的脸。
北冥少玺冷笑:“那只是一块抹布。”
抹布?他这样形容她?季安安气得快吐血了,全身血液逆流,整个人钉在原地。
她像个傻子一样,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被侮辱?
跑进盥洗室,用力合上门。
北冥少玺盯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脸色倏然冷酷。
嘴角弯起一抹恶魔般残酷的笑意,他凶狠的目光盯着秦心——
这秒秒钟的变脸,都把秦心吓呆了!
……
人渣!
看清楚了更好,离开北冥庄园,她就再也不要想起他。
季安安将门倒锁,捂上耳朵。
不听、不看,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原来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大,她是情感动物,也会心痛难受。
何况,北冥少玺是第一个占有过她的男人,霸道地占满她的生命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