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一大片的烫伤。
她的右脸高高肿着,嘴角破裂。
北冥少玺摘掉她的眼镜,大掌反复地在她的脸上抚摸。
目光盯着她胸口起泡的烫伤,她伤痕累累的样子,他的心被狗咬了一口。
北冥少玺觉得自己快疯狂了,看着她狼狈受伤的样子,他又要发疯。
医生挨个给季安安检查了一遍,只是晕过去了,加上没吃饭有些低血糖。
立即给她挂了葡萄糖点滴,又留下最好的烫伤药。
整个过程,他们默默地承受着大少爷的可怕怒意——
北冥少玺每一个字都是从唇齿里逼出来,每个身影都带着撕裂的吼。
“滚!”
如获大释,灰溜溜全都滚了。
静下来的起居室又只剩下他们。
北冥少玺亲自给她擦药,烫伤的每一个气泡,都像烙进他心里,烫疼得他难受。
她手臂上被瓷器碎片割破的伤口,他捧着心疼了半天。
脸颊的肿,敷着有助于消肿的热毛巾,5分钟就要换一次。
额头上的撞伤,也是他亲自抹药,贴上纱布。
她躺在床上,那么纤细,像一触即碎的水晶娃